纸条盖满。
大赢家显然是萧遥逸,他就一张纸条,还十分嚣张地贴在脑门上,如果换成黄纸,出门就能冒充诈尸犯。
帐篷内传来一声柔柔的低唤,“二郎……”“嚷嚷啥!”武二不耐烦地说道:“没瞧见二爷正忙着吗?”帐中露出一张含羞带痛的娇靥,白仙儿颦眉蹙额地说:“人家肚子痛……”“忍着!”白仙儿眼圈一红,泣声道:“你这个没良心的!”“咋说话呢!”“我就说!宁愿贴一脸纸条,也不看看人家都病得快死了!”白仙儿说着哽咽起来。
“没完了是吧!再啰嗦二爷大嘴巴抽你!”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拌着嘴,武二捏了一把臭牌,正看谁都不顺眼,这会儿被她连哭带吵越说火气越大,一把下来,又输了个底朝天。
白仙儿泣诉道:“你个没良心的!再打还是输!”武二郎鼻子都气歪了,“你个臭娘儿们!再说一遍!”“再打还是输!”武二郎把纸牌一摔,“翻天了是吧!”程宗扬与萧遥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咧开嘴,面带笑容一声不吭。
徐君房是外行,不知道二爷的笑话好看,劝道:“二爷,消消气,你是响当当的英雄好汉,跟一个女人置气,犯不着啊。
”“啥女人啊!她是二爷手里的行货!”白仙儿摔了一只枕头出来,恨声道:“算什么英雄好汉!就是个绑花票的淫贼!”武二郎一把抹掉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