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人受了这样的伤势,只怕会当场休克,活无常和死有分却像毫无痛觉,一言不发地并肩向后退去。
宋三瞪大眼睛,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即脚下一弹,衔尾追去。
三人见机极快,一阵风般钻入下水道,消失无踪,只留下满地血迹。
堂内沉寂片刻,然后欢呼起来,“二爷好本事!”“我说的吧!要紧关头还得看二爷!”“二哥!老铁真服了!威武霸气啊!”“解药!解药呢?”“快追!别让他们逃了!”“不可!他们是地头蛇,二爷一个人,那地道轻易进不得!要去咱们一块儿去!”“屁!没有解药你连爬都爬不起来!先取了解药再说!”“我不就说一块儿去取解药吗?”众人吵成一锅粥,一时吵着取解药,一时又担心武二爷孤身犯险,万一有个什么长短,大伙也都别活了。
吵嚷声一浪高过一浪,宁素怔怔站在原地,脸色越来越苍白。
忽然一件带着体温的锦衣落在身上,替她遮住身体。
萧遥逸把衣服往她身上一遮,扭头道:“别吵了,这毒药来得快去得也快,喝口凉水就能解。
老徐,去外面弄点雪来。
”徐君房往手上呵了口气,抱着玩命的心思冲出去,捧了把雪回来。
“给我!给我!”铁中宝扬着脖子吞了雪,片刻后猛然翻身跃起,叫骂道:“直娘贼!敢暗算铁爷!武二哥!这回要不是哥哥,老铁就阴沟里翻船了。
”徐君房来回跑了几趟,鞋袜都湿透了才停下来,在火堆旁哆哆嗦嗦烤着火。
程宗扬没打算亮出自己所有的底牌,一直按兵不动,这会儿危险解除,才问道:“宋三是什么来头?”徐君房又冻又气,“我原本瞧着那些外姓人不地道,没成想还在古阵里杀人劫财,真真是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坏透了!我们苍澜的名声,就是被这些外姓人给败坏的!”难怪太泉古阵危险重重,进入太泉古阵的寻宝人,恐怕有不少都是被他们暗中干掉的。
程宗扬宽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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