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碎了些,人倒不坏,对苍澜镇更是了如指掌,没费多少工夫就带着两人来到一家客栈,熟络地说道:“老程,看看这家怎么样?镇上最好的!”徐君房拍着床帮,得意地说道:“瞧瞧这床,一条腿都不缺!”程宗扬咧了咧嘴,这“上等客房”即使在筠州那等偏远之地,也就是脚夫住宿的水准。
即使死丫头不说什么,单是雪雪那条小贱狗的白眼就够瞧的。
“有没有再好点的住处?”“有。
不过那价格可就高了去了,每晚至少要一贯。
”“一贯就一贯。
”徐君房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我可碰见大财主了。
两位,跟我来吧!”徐君房没走大街,而是从房后绕过去,穿过篱笆,翻过小渠,七绕八拐走了一柱香工夫,然后指着远处林中一片房舍道:“老程,你看怎么样?”看惯了苍澜镇的竹屋茅舍,猛然见到眼前那片六七成新的庭院,程宗扬倒有些不适应起来,“镇上居然还有砖瓦房?”“只外面包的一层砖,里面都是石头。
镇上烧不了砖,全是从外面运来的,为包这层砖,可花了大价钱,”徐君房半是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