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来。
武二郎在外面扬威立万,程宗扬连头没抬,他找好位置,往四角打下木楔,撑好帐篷,然后一手扶着小紫,一手从黑珍珠马鞍后取下一只小巧的铁皮箱,扛在肩上送进帐篷。
帐内铺着隔潮的狼皮垫,小紫踢掉鞋子,赤足坐在垫子上,然后张开双手。
程宗扬像散架一样倒下来,一头扎在小紫膝上,嘟囔道:“奶奶的,可累死我了……”小紫轻柔地替他按摩着头部,“累了你就睡好了。
”“哪儿敢睡啊。
死老头屁事不管,武二那厮只管自己吃饱。
小狐狸受了伤,就是个绣花枕头,蒙人还行,风大点儿就能把他吹倒。
”“闭上眼,别说话。
”程宗扬躺在小紫腿上,呼吸渐渐平静下来。
忽然武二伸头进来,“咋不做饭呢?”程宗扬抄起一只靴子丢过去,“你大爷的!”武二郎一把接住靴子,“我不就问一声嘛。
”看到小紫白了自己一眼,立刻拍着胸膛道:“老程你歇着!今儿的晚饭包我身上!”萧遥逸抱着手臂,口气风凉地说道:“哎哟,二爷做饭?我没听错吧?”“谁说做了?小子来吧,瞧二爷的!”武二郎大眼扫了一圈,然后大摇大摆朝旁边一处帐篷走去。
那处帐篷只有三个人,一个老者带着两个年轻后生,见他过来都戒备地把手伸背后,握住兵刃。
武二郎哼了一声,“姓铁的呢?让他出来见我!”老者把两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