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赶紧吃完,把这几件衣服给洗了!”“武二的衣服凭什么让我洗啊!”武二郎嘿嘿笑道:“你不是洗得干净吗?要不二爷再给你加条裤衩?”萧遥逸连忙把衣服塞到身后,“就这些!多一件萧爷死给你们看!”……次日清晨出了鹿台山,终于找到大路。
程宗扬牵着走骡在前领路,萧遥逸银鞍白马跟在后面,两人一个灰不拉叽的帆布牛仔服,一个上好的贡绸丝袍,活脱脱一副马夫与公子哥儿的派头。
只不过萧遥逸鞍旁架着两根树枝,上面挑着几件未干的衣服迎风招展,让武二很是冷嘲热讽一番,说小侯爷骑的这是带翅膀的天马,拉风得都快飞起来了。
萧遥逸只回了他两个字:村牛!上了大路,渐渐能看到行人,大多都是背弓带矢的劲装大汉,三五成群,看样子都是去苍澜的方向。
道上相逢,那些江湖汉子没有半点遇到同路的喜色,反而各自戒备。
无论宋国还是昭南,疆界都没有越过鹿台山,简单说,这里就是没王法的地界。
偶尔看到有人交手,不想惹事的程宗扬早早便绕开了。
他这次带的骡马多,虽然折损了一半,还剩下两马一驴五头走骡,也算一笔不小的财富。
如果不是武二的样子看上去很能打,恐怕早有人出手了。
第二天起,周围的景物渐渐变得荒凉。
树木越来越少,接着消失,然后连青草也变得稀疏。
到第四天,干脆连草都看不到,眼前只有裸露的红土,成了彻头彻尾的不毛之地,要不是带足了粮食和饮水,众人早就被眼前的荒凉逼了回去。
第四天傍晚,众人终于到达苍澜所在的浮玉山,才算见到一点绿色。
由于明天要越过雾瘴,程宗扬决定在山下宿营,休养一晚。
抱着相同的念头显然并不止自己一个,夕阳还未落山,山脚宿营地已经有了四五伙人,把个不大的营地占得满满的。
“老头,你不是说这地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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