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告诉程宗扬,自从阮香琳看中这个新女婿后,早把高衙内抛到脑后,这些日子说的无非是让她早早嫁入程家,做个正房。
李师师自是不肯,阮香琳却越来越着急。
她与那帮纨绔子弟厮混时,耳闻众人说起程公子曾带来艳妇与众人荒淫,眼见又有黄氏的例子,认定这年轻人是个好色之徒。
师师若再拖延下去,万一被人占先就悔之莫及了。
丈夫年纪渐长,自从失了太尉府的镖,镖局生意一日不如一日,阮香琳忧心似焚,正彷徨间,谁知天上掉下来一个活神仙,让她又遇上铁口神算的匡仙长。
看过女儿的生辰八字,匡神仙掐指一算顿时大皱眉头,说此女十八岁当遇贵人,若是一念之差,失此良机,不仅己身难保,还将祸延父母——与当年的测算一字不差,果然是真神仙。
即使是真神仙也没办法硬逼着自家女儿嫁人,阮香琳只好求问是否有破解之法?匡神仙掐指算了半晌,只说了一个字:“有。
”便不再多言。
阮香琳恳求多时,又送份厚厚的谢礼,匡神仙才惜字如金地说道:“以母代女,未尝不可。
”匡神仙的指点使阮香琳芳心大动,女儿既然不肯,她若是能先攀上这个高枝,倒给女儿铺路。
等师师过门,她再和他断了来往,岂不是一举两得?这位姓程的员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好色的性子,连黄氏那种姿色都能巴结他,以自己的容貌,只要肯牺牲色相还怕他不上钩?阮香琳不是三贞九烈的妇人,当初为了讨好高衙内早已弃了名节,何况这年轻人看来比花花太岁好应付得多!好不容易走到山洞处,那山洞也是太湖石叠成,洞内已经铺了一片一人宽的芭蕉叶。
阮香琳扶着程宗扬的手臂坐在叶上,然后背过身除下鞋袜,一手抚着脚踝。
阮香琳脚上的伤倒不是假的,她故意在山石上滑倒,这会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