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娘子所问何事。
只是老夫平生有三不看。
”匡仲玉竖起三根手指,“不至午时不看,心不诚者不看,每日过三人不看。
今日定数已足,娘子要问尊夫前程,女儿姻缘,还请改日。
”阮香琳惊道:“仙长如何知道奴家要问的事?”匡仲玉矜持地摇了摇手,“天机不可泄漏。
”程宗扬暗自好笑,老匡蒙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眼睛都不带眨就把阮女侠给骗得服服帖帖。
说来李师师也算倒霉,自己的盘江程氏还没有正式组建,好端端一个风流出众的公关经理,现在却当会计在使。
那丫头似乎也怕了娘亲的纠缠,整天躲在钱庄盘点账目,对阮香琳避而不见。
这阮香琳也是锲而不舍的性子,竟然一直呆到半夜。
匡仲玉一番作势,阮香琳不好再问,心里却越发敬服。
她屈膝福了一福,说好改天再来候教,这才离开。
程宗扬笑道:“夫人慢走。
”这次阮香琳终于没给他摆脸色,但也没有答话,只微扬着头,目不斜视地娉婷走远。
程宗扬拉住匡仲玉,“老匡,有两下子啊,她还没开口,你怎么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匡仲玉胸有成竹地说道:“此妇人容颜如玉,衣食必定无忧。
眉眼间英气外露,秉性必然好强。
深夜独自外出,必是有所倚仗。
神情忧喜不定,此乃心中有事。
其衣裳虽洁,却无诰封。
身怀武功,难见傲气。
观此数端,老夫敢断定,其夫非是微末武官,便是草莽武人。
”程宗扬听得频频点头,老匡这哪里是诳术?分明是观察入微,加上严密的推理。
匡仲玉道:“一介妇人,所挂念者,无非丈夫儿女。
观其年纪,正是三十开外,子女初长时节。
始见之时,此妇眉间有忧叹之色,当是与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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