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程宗扬摇了摇头。
高俅道:“陛下盛怒之下,派内侍传旨,赐前去督军的翁应龙军前自尽。
”翁应龙是贾师宪的心腹,与廖群玉并称为左膀右臂。
按说处理翁应龙,应该下狱付有司问罪,宋主连审都不审,直接赐自尽,显然对贾师宪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高俅道:“江州溃败的消息传来,贾师宪应该立即入宫请罪,但陛下足足等了一天,也没有见到这位太师的人影。
陛下连番催问,前去传旨的内侍都回奏说找不到贾太师,你知道当时在场的王禹玉怎么说的吗?”“怎么说的?”“王禹玉说,听闻贾太师新纳一妾,或在湖中赏玩也未可知。
”高俅笑道:“你若听说贾师宪新纳的姬妾是从宫中私自放出的宫女,便该知道陛下有多愤怒了吧?”“王禹玉这眼药上的是地方啊。
这一来还不把陛下气炸了?”高俅模仿着宋主的口气道:“陛下面色铁青,半晌才下诏:御史中丞尸位素餐!着令致仕!诏命筠州知州滕甫复位。
”御史台本来是监督百官的机构,贾师宪一意孤行,导致大败,御史们早该飞奔过来咬他个血肉模糊,这回却偏偏装聋作哑——御史们连宋主都没少骂,居然畏惧太师的权势,这种事放在哪位君王身上都无法接受。
不过程宗扬更在意的是高俅的后半句。
“招滕甫复位?还当御史中丞?”高俅点了点头。
“太好了!”滕甫原本就是因为与贾师宪有隙,才被远贬筠州。
此时宋主召滕甫回朝,言外之意连聋子都能听懂。
老贾这回麻烦不小。
程宗扬还待再问,刚刚还一副重臣口吻的高俅忽然坐直身体,盯着水镜上泛起的光亮发出一声欢呼,“鞠赛开始了!”高俅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水镜,一边伸手拉了拉绳子。
室外铜铃轻响,接着两名穿着短旗袍的歌妓玉蝴蝶般飞进来,笑靥如花地斟酒削果,一面吸着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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