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手里,被迫让我开苞,用心点,阮美人儿——会飞的都是鸟人!”阮香凝眼神闪动片刻,露出一个娇媚而怯怕的笑容。
程宗扬扯下罗帐,拥着阮香凝倒在榻上。
帐内发出一声低叫:“公子,求你饶过奴家吧。
”男人狞笑道:“别忘了,你的把柄还在我手里!把腿张开!让我摸一摸!”“不要啊公子……哎呀!”女子小声啜泣片刻,央求道:“公子,你已经摸过了,放过奴家吧……”“别傻了!乖乖伺候本公子高兴!”“哎呀!公子轻些……奴家好痛……”“小美人儿,破了吗?”“奴家元红已经破了……呜呜……奴家会乖乖让公子干……那些事求公子不要让别人知道……若被人知道,奴家就无法做人了……”美妇伏在榻上,翘着雪臀被人从后奸弄;她一边掉着泪珠,一边央求,那种娇羞怯弱的神态一如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
程宗扬用力把阳物干进她体内,感受着她的蜜穴如刚开苞的处子一般紧张和生涩。
“啊呀!不要——”“呜呜……奴家已经答应把前面给你干……呜呜……不要干奴家后面……”差不多一个时辰,程宗扬才从房里出来。
阮香凝身无寸缕地倚在榻上,白美的胴体布满欢好过后的痕迹。
她一手拿着丝巾,羞答答地抹去下体的污迹,脸上既有开苞般的痛楚和娇羞,眉宇间又有一抹高潮后的满足感。
李师师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乌亮的妙目。
她衣袖卷起,裸着雪白手臂,双手用烈酒洗过,散发着浓郁的酒精气息。
她低头除去俞子元伤口的污物,然后用羊肠做成的丝线缝合他胸部的伤口。
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程宗扬不禁有一丝惭愧。
他本来准备花重金请临安的名医,但这样严重的外伤多耽搁一分就多一分危险。
李师师是随军医官,在光明观堂也专修外伤,当仁不让地成了主治医师。
俞子元身上的伤口众多,李师师从昨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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