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香琳毕竟是个大活人,万一被李师师发现亲娘这会儿光着屁股塞在自己的衣服里,程宗扬不知道她会捅自己一、两剑还是七、八剑才算合适。
程宗扬硬生生停住脚步,躲在树丛中间,拉着大氅叫道:“鲁大师,伤势怎么样!”鲁智深顾不上答话,啐了口血沫便指着静善暴跳如雷:“兀那尼姑!你好毒辣的手段!敢杀我师弟!”静善抬着下巴道:“大孚灵鹫寺的叛佛者,一个都嫌太多了!”“呔!”鲁智深不顾伤势,奋起禅杖要和她拚命,但他伤势不轻,禅杖刚举起一半,身上的金光就黯淡下来。
静善法号里虽然有个“善”字,却不是什么善茬,素手一扬,打出一颗念珠,直取鲁智深额头。
李师师正去看鲁智深的伤势,见状抬手去挡,但她修为平平,念珠入手恐怕一只手便废了。
程宗扬叫道:“狼主!”金兀术虎跃过去,脖颈一摆,张口咬住那颗念珠。
紫檀念珠在他齿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金兀术如匕首般的兽齿崩掉一块,那枚念珠也被他咬得粉碎。
这对贼尼师徒没一个好东西!程宗扬擎出珊瑚匕首,朝静善修长的粉颈刺去,切齿道:“贼尼姑!”静善甩身一跃,落在丈许外一根树枝上,鄙视地说道:“像坐骑一样背着人类,你们把兽蛮武士的荣耀都丢尽了!”金兀术兽脸一红,豹子头却理直气壮地吼道:“你知道个屁!一只羊!整整一只!”旁边忽然一声长笑,秦桧洒然走来,向程宗扬道:“属下为家主介绍一下,这位静善师太乃叵密的高徒。
十方丛林指叵密为外道,叵密指十方丛林背叛佛旨,双方不共戴天。
鲁大师仗义出手,却是蹚了一滩不该蹚的浑水。
”鲁智深倒是豁达。
“洒家背的黑锅比你见过得都多,也不缺这一口,但杀我师弟却是不该!”秦桧道:“如果小师太今次的目标是林教头的性命呢?”鲁智深一抖禅杖,“且过了洒家这一关!”秦桧露出成熟男人魅力十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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