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老爷子你放心,昨儿刘麻杆儿已经进了府衙大牢了,再说鲁老总也不是退休了,他老人家是升官了。
」「王大人,城西李老实家的姑娘被人奸污了,不知道凶手抓没抓住?」「凶手王二疤瘌已经伏法了,其实他多傻啊,他身强力壮的,做十天半个月的工,赚的钱就够去趟秦楼快雪堂,岂不比送了性命强上千倍万倍!」说白了,官声就是这么建起来的,民心也是这么握在手心的,相比那些整日躲在自己官宅大院里寻欢作乐的人来说,平易近人的我要受欢迎的多,而大家对于我另外那个秦楼少东家的身份也越来越容易接受了。
一阵忙乱之后,铺子里逐渐平静下来,我才得空凑到南元子近前:「你发骚呀,穿这么少?」我笑道,通红的炉火照在他身上,那一件短褂根本遮不住他肌肉盘结的身躯,惹来不少女客大胆火辣的目光。
「『二八月,乱穿衣』嘛!」南元子麻利地将滚烫的鸡汤浇在馄饨上,撒上香菜鸡丝,递给无瑕玲珑,憨憨笑道:「你要不要来一碗?」「敬谢不敏了,这一路吃下来,我哪儿还有胃口嘛!」倒是无瑕食欲旺盛,估摸玲珑那两碗馄饨都是替她准备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