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的易容术等闲看不出破绽来,不过,唐五经不愧是唐门新锐,虽然没认出来自己的堂妹,却显然已经看出来解宋两人是女儿家。
「说风流谁能比得上你王别情啊!」沈煌哈哈一笑,手握沈家重权之后,他的笑容似乎都张狂了许多。
把我介绍给唐五经后,却只报了唐五经的姓名,说是沈家的客人,把他的出身来历俱都隐去了;而唐五经也只是客气地互道寒暄,之后便一言不发。
「你怎么自己逛起了怡红楼?府衙的人呢?他们怎么不来陪你?」「我来没惊动松江府。
」我轻描淡写地道:「一上任就弄出桩命案来,宣扬出去,我脸面也无光。
再说,那时候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沈家的二少爷,可我和你大哥好歹是朋友,事情牵涉到你家,我也不想弄得大张旗鼓的。
既然死的人都是临时雇来的民工,你家又没有多少损失,我就更没必要折腾松江府了。
」「那你就跑到怡红楼折腾起姑娘来了?」沈煌笑道,表情越发轻松起来。
「我大小也是个官,岂能公然狎妓?!仲北,不瞒你说,我是来这儿考察松江风月的。
」我假意推心置腹地道。
「哦?」沈煌眼珠一转,问道:「别情,莫非你想在松江再开一家秦楼不成?」见我点头,沈煌眉头一皱:「别情,那我可要劝你一劝了。
风月场的钱好赚,路人皆知,可我家在松江经营了十几年,却从没涉足这个行业,别情你知道为什么吗?」「松江有四多,兵多、匪多、痞子多、闹事的多。
这里靠近金山卫,军爷们不仅白玩姑娘,临走还要捎带点什么;土匪也把开妓院的当成肥羊,这五年来,至少有三个妓院老板死于非命;街上的痞子就更不用说了,城里帮会林立,而打打杀杀的事件大多是在妓院里发生的;这些年闹事的也多起来,特别是那些织户,动不动闹事,一闹事,首当其冲的就是妓院赌馆。
你说,就算你有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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