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门看中了这一行的丰厚利润吗?我当然希望唐门就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说以往珠宝行当还有可观利润的话,随着霁月斋推行的低价政策,赚钱的空间已经被大大压缩了,唐门介入这一行的时机显然有失妥当。
另一个疑问也渐渐浮上我的心头,宝大祥一案显然是有人操纵的结果,按照既得利益者就是操纵者的原则,霁月斋、积古斋等同行是最大的嫌疑犯,我更是认定霁月斋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然而现在看来,就连唐门都有嫌疑,而引诱杨喜的手段更像是江湖人所为,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心寒。
「那时候,唐门就有在江南经营珠宝的念头吗?」「唐天运没明说,而我以为他们是要把珠宝卖到四川去,谁想到他们径直买了宝大祥的分店!」「那款项是怎么结算的,用的是谁家的银票,和你接头验货的又是谁?」「第一次预付了四成,其余交货时一次付清,这次你也知道了,是全额的预付款,两次用的都是大通钱庄扬州号开出来的银票。
至于红货,按照约定,都是唐天运亲自验货。
」我心中一喜,有了银票,就可以查他帐户资金的流动情况,虽然钱庄对客户的数据都保护的相当严密,可我在扬州官场上有许多朋友,帮我查一下该可以查出个子丑寅卯来。
于是让沈熠回去查清银票的户头票号,又随口问了一句:「唐天运验货?他懂珠宝吗?」「是他请了一个行家帮他。
」我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唐门敢接下宝大祥的两个分号,它不仅在原材料上已经早有准备,就连人手都找好了,两个分号才那么顺利的就开了张。
沈熠又告诉我,说自从二弟沈煌接掌海上交易之后,唐门对这个新人不太放心,已经派人来松江督办采购珠宝事宜,此人正是唐门长老唐天威的独子唐五经。
「三哥也在松江?」正替我梳理头发的解雨听到唐五经的名字,手顿时停了下来,惊讶道。
「怎么,他是不是地位很特殊,不该来松江?」「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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