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本了,赢了我也不要银子,姑娘你就赔我一只手如何?」「一千两?你的手是金子做的呀!?再说,我要你那只破手作甚!要赌,赌你这个人还差不多,若是你输了,罚你在金满堂帮工三年!」我这才明白解雨一直激怒马鸣的原因所在,不由对她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她似乎并没有在意,可指着马鸣的细嫩小手上却渐渐透出一丝陀色来。
「那若是姑娘输了呢?」「那我就赔你十万两银子!」于是金满堂里便响起了一片惊讶声,马鸣闻言身子一正,顿时精神抖擞起来,把自己身前的牌九向桌子中央一推,道了声:「好!马某和你赌了!」说着吩咐伙计垒牌。
金满堂伙计垒牌的手法极其纯熟,上下飞舞间已把牌打得散了又散,之后飞快地把牌垒齐,期间只用了几息时间,最是考赌客的眼力和记忆力。
「我要切牌。
」这是下家的权利,马鸣伸手用竹尺将三叠牌由头转到了尾。
我心头一凛,这马鸣眼力不弱啊!他这一切牌,只要掷出双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