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一番梳洗,都打扮妥当了,又叫伙计送来早点之后,才服侍我穿衣洗盥,又服侍我吃饭,竟十足一副妻子模样。
「贱妾不日即往扬州应天处理那边分号的善后事宜,正巧师娘也要回扬州,贱妾就随她们一道去,夫君大人且放宽心。
」宝亭笑道,见我若有所思,便问还有什么事。
「为夫相信你有自保之道,」我轻捻了她的脸蛋一把:「宝大祥根基深厚,或许还和江湖有些渊源,要不你这手易容术可就没了来历。
不过,江湖日趋紧张,宝亭你还要多加小心。
」我想起了六娘身边的庄紫烟,这丫头江湖不见其经传,人机灵,武功又高,倒是最适合给宝亭使唤的,反正无论水旱两路回扬州都要经过苏州,届时向六娘要了她服侍宝亭,路上也安全些。
宝亭微微一笑:「既为君妇,岂敢相欺!爹爹早年曾救过一位江湖女子,后来嫁给了爹爹,就是贱妾的四娘,四娘无儿无女,待我如同亲生一般,这易容之术就是她传给贱妾的。
」说着她眼睛一垂,声音渐低道:「她还传了贱妾一样奇术,若是贱妾不从,任谁也破不了贱妾清白之身!」早听师父说起过江湖上确有此等锁阴奇术,却不成想叫宝亭学会了,我心中大定,倒想拜会一下这位四娘了,宝亭看出了我的心事,说等于归郎君了,再见四娘岂不是名正言顺,说话的时候,她满脸俱是憧憬。
正午,西子湖畔楼外楼。
远远望着这栋掩映在湖光山色中的古色古香的二层小楼,玲珑对望了一眼,脸上露出会心的笑容;而玲珑那声清脆的「淫贼看剑!」也似乎又回荡在我的耳中。
「淫贼看剑!」我正陶醉在往事的回忆中,突听楼外楼上传来一声暴喝,接着一道剑浪在骄阳的照耀下带着刺眼的光芒如天河倒挂一般从楼上倾泄而下,气势竟颇为不凡!我这才想起来我今天是来决斗的,虽然我已经有心化干戈为玉帛,可对方看来和我想的并不相同。
铁平生那张憨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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