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的抱在胸前的一只拳头攥得紧紧地说,指关节都攥得发白了。
「我们今天晚上能好好地聊一下吗?」张清河说,他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还该对她怎么说或怎么做,但他觉得他们总还是应该好好地再聊聊的。
「不用再聊了--嗯,刚才,李诚已经从府谷起身了,他要来西安,我想给我们俩人一个机会,一个互相了解的机会。
所以,晚上我想一个人好好地静一静。
」「李谨,可我还是想……」「你明白我的性格。
就这样,拜。
」李谨说完就挂了电话。
张清河狠咬着嘴唇,一个很明亮很温暖的房屋已向他关闭了,他现在的心里,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一个原本向他敞开着半边门的很明亮很温暖的房屋已向他关闭了……,那明亮温暖的房屋,恐怕他今后再也没有踏进半步的机会了,一种想要痛快淋漓地痛哭一场的感觉迷迷漫漫地涌上他的心头。
然而他并没有一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因为夏丽虹--他的这个被暴风雨肆意蹂躏的百花凋零的后花园,现在一朵朵地又要顽强地昂起头来,渐渐地又要有一种盎然生机的样子了。
他给夏丽虹打了一个电话:「起床吧,咱们去接晓奔。
」夏丽虹接到这个电话,比兔子都要快地从床上蹦起来,哼着小曲就三下五除二地就穿好了衣服,化好了淡妆就下来了,眼镜被她放进包里了,不,她现在不要戴眼镜,她要自己现在保持最美丽的一面陪着张清河--她的又能在她的身上撒欢了的野狼。
张清河还在深思的当儿,就见夏丽虹已经下了楼,小跑着过来上了车,嘴里还喘着气。
「怎么,你晚上才去见她?」她问道,但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分。
张清河见她脸上带着红润,眉梢和嘴角暗含着喜意,就知她已经猜到了他是在李谨那儿吃了一个闭门羹,就装出淡淡的语气说:「她说下午忙,让我有什么事儿晚上再去她那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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