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无奈情急过切,疏于防患,贫道两人在返浑入清之际,突觉「精促」穴上一缕奇寒之气透入,欲待闭封穴道已是不及,奇寒之气电速窜行,所幸贫道等勉强护住心脉,等待救助,这本是听天由命之事,再过两个时辰,必然全身筋络僵硬,多承谢施主及时赶到,想来贫道两人命不该绝。
」谢云岳微微一笑道:「这偷袭之人多半是萨多和陀是么?」飞雷子赧然点点头。
谢云岳目望着飞霞子道:「道长如须知道在下为何知道两位出身崆蛔,请去后院一观便知究竟。
」飞雷子飞霞子两人闻言怔了一怔,转身快步向后院走去。
谢云岳并未随在身后,待两道转回来时,谢云岳身形已杳,香案上留下一纸笺,说明还有要事需赶赴红旗主坛,不克候教,望自珍重,又请勿泄露他的行踪来历。
两道阅罢,平静已久的心情不禁泛出一些波澜,帐惘默然。
红旗主坛,依山傍水而建,险胜秘幽,屋宇参差栉比,迄逦不荆月寒中天,疏星明灭,水苇沙沙生涛,哗啦一声,苇中不时冲出一只水鸟,低翔追逐,清冷月色映照之下,将这一切衬托出一种艨胧梦境之美。
东崖之下,一座小石屋内相对而坐两葛衣长衫老人,眉宇之间时现一缕忧郁,在喁喁低语。
案上一支红烛已将燃尽,蜡泪成堆,烛光暗淡摇红生影,烛蕊袅袅升起一缕浓烟,弥漫全室。
这两位老者正是岷山二毒,不知在说些什么,语声轻如蚊响,不可闻及。
蓦地,两扇门窗无风自开,烛焰猛生摇晃。
岷山二毒不禁大吃一惊,霍地出掌往窗外击出,身形尚是坐着,一片狂飙,卷涌而出,呼啸如潮,宛如巨浪排空,威势凌厉已极。
窗外忽传来清朗低沉笑声道:「岷山旧友功力精进,远胜从前,在下能入室与两位一叙否?」二毒闻言一怔,互望了一眼,大毒滕清,答道:「尊驾何人?既承见访,何不敲门?」语声未了,一条人影疾闪而入,烛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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