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蕴含泪水盈眶,一副伤心欲绝模样,立时嗫嚅喃喃道:「姑娘,何苦来尔,耿某定为姑娘雪清此仇。
」倪婉兰忽冷哼了一声,粉面一寒道:「你这么点艺业也配吗?今生今世你也休要妄想。
」继而自觉言语过重,随又凄惋地一笑,道:「耿兄请不要替我薄命人烦心,我这一辈子也是愁怀难舒,矢志不渝的了,耿兄,你追来这又何苦呢?」玉箫侠士头顶轰地一震,僵在那儿做声不得,他直至今日,仍然不明白姑娘与谢云岳其中到底有何渊源、误会,不过他直觉看出谢云岳并不爱姑娘,那么姑娘又为什么如此对他钟情不渝,真是不可理解的事。
男女之间,情爱纷扰,忒多不可理解,只因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谁又令他介入其间。
姑娘说得不错,谢云岳一身功力绝顶,岂是他能望其项背,又何能牵涉其中,传入师门,徒然贻笑。
但他对姑娘之爱,痴情不移,然而姑娘从见面起,就未稍示颜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