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莲珠似信似疑,柳眉一颦,问道:「是真的吗?」雷啸天挺胸凸肚,小眼一睁,道:「这能假的,雷老二不怕骨头上架吗?老三说,最好是请两位姑奶奶先去察北牧场,老三脚程飞快,如他先到了,你们又没去,事情一急,他又跑开了,可别怨我雷老二啦?」赵莲珠信得贴实了,喜孜孜地对周月娥说:「娥姊姊,咱俩赶紧收拾东西去,夺上骡车就走。
」一把拉着周月娥往梧荫阁飞掠而去。
赵康九神目如电,见雷啸天说话神情,便觉有不尽不实之处,但知必有用意,也不反问。
这是雷啸天聪明处,他一说出谢云岳同顾嫣文姑娘赶赴洛阳,登时就得醋瓶子打破,酸气冲天。
等二女一走,赵康九就追问雷啸天。
雷啸天神色凝重将谢云岳入晋情形详细说出。
周维城摇头叹息道:「这孩子太任性了,报仇也没这样的报法,最好将顾女一事,暂时不让她们知道。
」赵康九爱女心切,派了六名得力助手,护持二位姑娘去察北牧场。
二女登车走了,赵周二老决定二月初赶达察北牧场,因为不耐塞外酷寒,与雷啸天计议之下,二老先去济南访友。
济南这边气候温暖些,赵康九喘疾虽经谢云岳治愈,但仍畏寒冷。
翌晨,赵周二老南下,乾坤手雷啸天北上。
大年十二的下午,是一极凛冽的天气,雪是暂时停了,但积雪没径,原野上寂无行人,一望无际,延伸至穹苍,分不清哪儿是天,哪儿是地。
朔风仍是那么劲,深锁穹苍的彤云,不住地翻腾,幻化成各种形像,宛如大漠原野上受惊狂奔的群兽。
蓦地天边涌出两个黑点,好快,逐渐扩大,眨眼,便到了近前,那是两人两骑践雪飞驰。
只见骑上的两人,一是花白胡须老者,另是一紫溜脸膛,海口无须的四旬大汉,两人都精神奕奕。
两匹健骑吐气如云,浑体渗出汗渍,显然是经过一番长途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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