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桩,暗桩还不计其数哩。
」话中涵意,谢云岳哪会听不出来,这话是吓谢云岳不可下他们毒手。
谢云岳听了微微一笑,两手变掐为按,略一着力,两个汉子声都未出,倒地死去。
忽然身后黑中有人高喝道:「什么人?」谢云岳如风地疾转身形迎着过去,只闻得闷哼一声,随之寂然,谢云岳以鬼魅奇快的身法,将赛华陀魏平洛宅中窥查了一遍,并无傅青的踪迹,他知傅青人小机灵,绝不会株守宅中待毙,早就遁飞了,目前的急务,就是如何救出傅六官傅婉两人,想着一掠身形,往北京城奔去,连客栈也不回。
这一年来,谢云岳性格方面有个极大的转变,他认为凡是恶人,均可杀却无须效法妇人之仁,以致养痛成患,宁可一家哭不可一路哭,如今,世道人心大坏了,法律总是站在恶人一面,助长骄妄。
逐令星星之火,成燎原之势,一发而不可收拾,这种观点能说他错吗?处于专制时代,不平之事屡屡,遍地均是,反观今日世道人心,亦莫不如是。
风雪正浓,无止无休地向谢云岳身上直涌,他涉着沙河河面坚冰掠过。
昌平本距京城甚近,不消一个时辰,便自赶到。
这晚京城内异常热闹,令谢云岳大出意外,因为今日正逢元宵灯节,风雪弥漫,可阻住不了北京居民的赏灯雅兴,到处都是人群,无论老的小的均披着一袭风罩出外观灯,街中心舞龙戏狮,八仙过海,龙宫水妖…等等,各灯齐备,加上锣鼓喧天,爆竹震耳,人声笑嚷,将这个北京城,顿成不夜之天,与静寂的昌平一比,不啻天渊之别。
谢云岳心想:「元宵灯节,千古旧俗,大概昌平移民因今晚风狂雪浓因此取消了也说不定。
」殊不知宫门二杰密令昌平县令今晚不准闹灯,恐傅青在人群中逃逸,此诚专制时代官场上笑话。
谢云岳哪会有心赏灯,一颗心全系在博婉身上,自忖三贝子既是满清宗室,府内定有不少高手,何况他们是有意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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