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闭目口噤,少年摇了摇头,将兰姑娘胸衣掩上,将夺回的「秋霜」剑放在她肘弯内,便要启步离去。
他意有不忍,又回过身来,自言自语道:「如果她在一刻之内,若未气息均匀,苏醒过来,必然在这冽寒气温之下冻僵,这无异是有心种孽么?」于是掏出小玉瓶,倾出三颗「长春丹」捏碎,左手卸下兰姑娘下颚,将药丸倾入她的口内,再合上颚骨,等它自行溶化流入。
忽发现兰姑娘面色更形苍白,心中失惊,暗道:「内伤已除,不致于发生这现象吧?」惊骇之余,用手探了兰姑娘鼻息一下,发觉气如游丝,出多入少,也不逞寻思,猛吸了一口丹田真气,伏在兰姑娘胸前,嘴对嘴度入。
这可苦了黑衣少年,只觉一股似兰似麝站少女体香,直从鼻头袭人,心笙猛摇。
兰姑娘忽然嘤咛一声,黑衣少年腾身欲起,蓦觉胸后一缕劲风袭至,两手一按,身如穿矢脱出劲风之外。
原来是玉萧侠士赶来,一见黑衣少年伏在兰姑娘身上,猜出了是什么一回事,不由醋火陡生,一挥玉萧,飞前径向黑衣少年后胸「命门穴」点去。
那黑衣少年一避开,身影一仰立起,正待启齿解释误会,谁知耿长修竟又身形飘风般,玉萧飞快地攻出七招,萧端均是寻上重穴点来,掠起一扇形红线。
黑衣少年面色一沉,右手一晃,竟将耿长修的一只玉萧夺出手中,随道:「阁下对事理不分青红皂白,遽下毒手,如阁下者,何能跻入侠义之列,看在这位姑娘份上,饶你一次。
」说着,右手一扬,那支玉萧往距离十丈一颗大树飞去,笃的声响,登时萧身插入树干一半深度,冷笑了两声,转身驰去。
这时躺在地下的兰姑娘一跃而起,如同疯狂一般,往着黑衣少年逝去的方追去,口中高叫道:「谢大哥……你停停……谢大哥……」这声音有如巫峡猿啼凄楚幽怨,随风传出老远,格外的哀酸。
兰姑娘一劲地猛追,但她那新伤初愈之躯,怎能赶得到谢云岳盖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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