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姑细看这少年的面色,可一点都没瞧出有什么表情,仅从眼光内看出他含有着无比的怨毒,轻视,只听他缓缓说道:「任七姑,我可不管你们两家的闲事,只为着另一事而来,我只问你,十四年前你与孽子在雁岩掳来一女人,现在在那儿?」寒风在这盆地上,起不了作用,只在树梢轻掠而过,瑞日中天,照映在众人身上,有一种暖烘烘的感觉,但任七姑不由连打了几个寒颤,强声作答:「那是老婆子叛徒,家事不消你过问。
」谢云岳哈哈狂笑道:「不错,这是你家的事,拆散别人家庭,杀死人夫也是你家事吗?」任七姑一见谢云岳,就有分外不同的感觉,双眉之间冷气缕缕冒出,浑身觉得极不自在,一种不祥的阴影压着她的心灵,她似不愿受那自己内心阴魔的煎熬,尽力迸出一声怒吼道:「小子,你自命不凡,也得亮出剑来伸量伸量,老婆子焉能怕你。
」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