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途将有事故发生,决不是冲着我们。
」他竟将俞云当着另外一人似的,姑娘听了哑然失笑。
车行如飞,只见道旁哀草枯树在眼底如飞而过,赶车骡夫高扬着长鞭吆喝连声,辘辘长途,两个时辰过去,姑娘不禁有点神疲,竟倚着靠垫阖目假寐起来,谢云岳知她昨晚闹贼后,也是一夜未寐,便不再惊扰她,一意留心道上武林人物,竟是为了何事来去匆忙。
车行过去约莫甘余里,果然发现了些端倪,他略为扯开布幕,遥遥瞧见前路数十辆镖车,护镖武师多达十数人,均亮出兵刃将镖车前后左右护着,缓缓搅辔动,想是对当前情势已有所觉。
可疑这些绿林健骑仅只不时夹得镖车,来回驰骤呼啸。
谢云岳心中一动,仰面叫道:「赶车的大哥,前面有无打尖处?」其中一人俯面答道:「大爷。
此去十余里就是高家沟子,是个打尖的好去处,不过……」谢云岳见他吞吐其词,心知他们为途中形势担忧。
他们赶车这一行,长年奔波在外,见多识广,像这江湖劫杀一类的事件,司空见惯,经验使他们一眼就知,逐笑道:「你们不必为此担忧,大爷早就看出,既然前面不远就是镇集,贼人决不会在镖车未出高家沟以前动手,何况我们是过境旅客又不干他们什么事,只管放骑马超越他们去罢。
」骡夫见谢云岳这么说,大为宽心,客人能那么从容,已猜到一点,这乘车客官定非常人。
姑娘本是假寐,听他们说话,已是睡眼睁开了,窥望外面的情景,笑道:「云哥,我猜你又要多事,是不?」谢云岳坦笑不言。
骡驴如飞,已自赶在镖车身后。
姑娘紧窥着车外,忽然「噫」了一声道:「云哥,你看那镖旗上仅绣了四只马,别无标帜,与别人分外不同,这不是透着怪事嘛?」谢云岳也瞧出每架镖车上插着一面白锦缎旗儿,迎风飘扬,旗上红丝线织着四匹骏马,形像姿势互有不同,心知是在韩翔所绘的八骏图摹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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