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浓时。
瓦上起了数声微响,练武的人耳目聪灵,两人登时惊觉,意会出有夜行人来袭。
两人本是和衣而睡,被一掀开,同时离床飞起,闪在墙角,一点声息均未带出,轻功之佳,由此可见。
室内墨黑如漆,伸手不见五指,两人屏息守候贼人来临。
山西屋宇窗棂,大都分上下两截隔长窗,上截向外伸以木条撑住,在这严冬时期,均将长窗放下,免得冷风吹,进。
忽然窗槛「歧」地一声微响,窗扇缓缓向外伸展一分两分,敢情贼人极其谨慎,鉴于室内两人一身武功不俗,所以才这么徐缓沉稳。
窗前掀开两尺时,想是贼人事先准备要用木条撑住的,谢云岳眼见一只手影把木条撑好,姑娘手一动,三指扣紧一枚制钱准备打出,那只手影又缩下。
窗外半响未见动静,姑娘手中制钱迟迟未即发出。
寒风从窗口阵阵涌入,室内温度陡降,两人刚从热被中出来,只觉奇寒侵骨。
贼人在外见室内并未有丝毫动静,胆气顿壮。
只见两条黑影一闪而入,两条黑形玄巾蒙面,伸剑蹑足一步一步向床前逼进,此刻的气氛极其紧张而恐怖。
匪徒离床前五尺处,突施猛袭,剑尖一伸,两匪身形疾俯,只听得「喀嚓」两声,双剑业已插在床板上,两赋意会出是什么情形,忙反身猛然往外窜。
「哎哟」一声惨嚎,其中一贼「扑隆」扒在地上,原来姑娘一枚制钱,正好打在那贼肌骨上。
另外一贼情知不妙,黑暗中又不见对方隐在何处,逃为上策,念头在脑中电闪掠过,双足一垫劲。
竟要撞窗逃出,谁知身才跃起,便听得一个极其冷峻的声音:「回来。
」猛觉双足勒上了一道钢箍般,其痛彻骨,一拉一送,竟撞在墙上,眼前一阵金星直冒,昏死过去。
火褶子「呼」的一声,亮起了火焰,燃亮了案头红烛,姑娘用脚尖挑开两贼面巾,仔细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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