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户均在门前设下香烛,供起牲品、忽然街心处起了一阵急骤的鸾铃响声,人群纷纷往旁避着,看得仔细,俞云微噫了一声,马上人正是分别已久的兰姑娘,只见倪婉兰着—袭翠绿色紧身丝绵褂裤,腰间系着黑缎镶白锦带,外罩猩红夺目皮披风,衬着小嘴微翘,娇憨无比的粉脸,越显得娉婷啊娜。
那马也是一匹千里神骏,雪也似地白,从头到尾,没有一根杂毛,兰姑娘叭叭挥鞭,马如游龙般望南关外驰去,她并未发觉到俞云瞪着眼在看她,其实她见着俞云也认他不出,要是脱掉面具,那就又当别论了。
俞云似乎面带惊奇之色,盯着兰姑娘逝去的身形出神,心想:「她到山西又为了何事?」他情不自禁地关怀起来,一想到她倔强及刁横的性儿,又摇摇头,掉头又自走去。
迎面瞥见一家酒楼,「留香居」,明晃晃的黑字招牌在寒风中摇荡着,身形一侧,就要上楼,他还未跨步,楼口上突露出一张娇憨无比的粉脸,继之现出全身,黑得发亮,提着小蛮鞋,蹬、蹬,蹬直冲下楼。
俞云提起的右脚又收了回来,闪在楼底房侧,那黑衣姑娘大刺刺地步下楼来,猛然瞧见俞云,不由呆了一呆,忽嫣然一笑,便又一阵风似地走去,似乎走去时候,低语了一句:「戴上这鬼壳子,瞧见真腻人。
」俞云听了楞住,忆起崞县在客厅中,风雨之夜在自己手中,抢走明珠的一定就是她,更不思索,竟自向外追去,不料与人撞了一个满怀,「蓬」的一声大响,那人被撞出五六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怪叫道:「我的妈呀,可疼死啦。
」直歪嘴吡牙两手抱住胸腹。
俞云定睛一瞧,只见店伙被撞在地下,心头泛起无限歉意,上前扶起,路人一霎那间围观如堵。
原来店小二见俞云进店,便随在身后想招呼,不料黑衣姑娘下楼,俞云一闪身,他也一闪身,他把吐出之话咽在腹内,黑衣姑娘言后,他原意俞云立即会趋上楼上,是以猝不及防,俞云又是—个急势,这—来,店小二苦头吃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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