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不缓,朝着北边笔直飞去,我紧跟在后,短短数分,便飞离了库页岛,进入鄂霍次克海。
鄂霍次克海上云雾十分的浓,我只能透过偶尔飘忽而过的云层间隙,一瞥下方遥遥的蔚蓝海面。
鄂霍次克海甚大,我们飞了要比刚才都久,才看到陆地,灰绿色的大地在云层下偶尔惊鸿一瞥,难以一览全貌,但隔着千百公尺,我感到下头一样也有昏灵的踪迹。
身上衣物早已完全结冻,硬梆梆的跟块石头一样,幸好现在我的身体不会轻易感到寒冷,若是换成常人,在这种高度,用这种速度飙驰,恐怕不是被风压压死就是被冷风冻死。
我们切过西伯利亚的东北角,不到一小时,便从北海道飞抵了北极海上空。
北极海上晴朗无云,白日高挂,视线豁然开朗,只见一片冰洋广袤浩瀚,四周大陆环抱,像是托衬着一顶由冰雪打造的圆形冠冕,这想来就是北极冰冠了。
西王母终于缓下祥云速度,我也命飞虎跟着减速,耳边风声瞬间猛烈起来。
随着高度下降,我的视野跟着缩小,只能看见北海冰原的一个角落。
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