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是什么神经质的人,严格来说,神经还颇迟钝的。
但最近这一个礼拜,我整天心神不宁,而且这现象不只是我而已,生活中遇见的每个人脸上都充满了不安和怀疑,简直就像是……“……好像要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情一样。
”我拔出嘴里的牙刷,咕哝道。
看着外头那些缓缓移动的大群人头,本来想要出去走走,抒解一下心情的想法,也无疾而终了。
“或许我该离开这个城市?”我喃喃自语,“总觉得这里快要不能待了……”打开电视,没有任何一家电视台提到方谷市近来的异象,实在很奇怪,这些没头没脑涌进来的人,本来也有自己的家的吧?这么多人抛弃自己的家园和工作,跑到方谷市来,难道不会产生问题吗?在阴郁烦闷的心情下,白昼逝去,我看着桌上那组我常用来泡茶的烧杯试管组,心里虽想泡几管茶来喝,却整个人懒洋洋的,没有力气,更何况,我现在做什么都很生气。
晚上十点的时候,我终于在懒人椅上昏沉沉地打起盹来。
睡着睡着,突然一股恶寒将我惊醒。
我睁开双眼,电视仍开着,却没有声音,而时钟停了,十一点四十五分。
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占据了我整个人,我吓得在懒人椅上缩成一团,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怎么回事?”我惊道,有东西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走出阳台一看,我很快发现那边不对劲了:路上没有车在走,没有声音,路上黑压压的人群僵滞不动,宛如死水。
“怎么……怎么回事?”我又重复了一次,说些话好让自己不那么害怕。
打开门,我左右望了望。
走廊上的人都在睡,而且睡的很安静,没有人打呼。
“喂、喂!”我走出门外,摇了摇躺在黑泽丽子门前的那一家子,“醒醒啊!”由于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我摇得更用力了,手指扣着他们的肩膀。
我发现他们体温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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