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洞,融掉了半边脸孔,脸颊里面的牙齿颚骨外露:胸口上也是皮开肉绽,直直通到肋骨上去,不过几滴毒液,竟让他半边身子都要脱去一层肉了!幸好,这人恢复力亦是不弱,新肉很快又生出,把伤口包了起来。
此时,我才将视线望向旁边那扣着蛇首之人,他穿着一袭黑色斗蓬,头也遮在斗蓬下,整个人和四周的黑色乱岩混为一气,不仔细点,还看不出他站在崖边。
我感到他身上的波动性质和托尔略微相似,强度上却有所不及。
一待那被缚于壁上之人伤口复原,他立刻又扣住蛇口,将毒液往那人身上泼去。
“啊啊啊啊!”令人寒毛直竖的惨叫夹杂着皮肉溃烂之声,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