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和生活用品的男女老幼,忧心忡忡地快步走向学校,接连步进校园。
“怎么回事?”我奇道。
“啊……”伊织低声道,“学校现在是安置伤者的地方。
”我想起早上的新闻报导,恍然大悟。
“糟糕,我没想到这一点。
”我低声道。
“没关系,我们先进去看看。
”伊织道。
走进校园,里头吵吵闹闹的,有小孩的哭声,妇女的喊叫声,此起彼落的叹气声,物品掉落声……教室的门全都被打开,桌椅也都被推到墙边,空出的地板上躺着十几个人。
就连校舍走廊上也不时可见躺着的伤员,以及旁边看护的家属,一个人照顾两个人,或是两个人照顾三个人都是常见的景象。
穿过校舍,我们走入操场。
只见琐罗亚的巨大骨骸下,密密麻麻地,铺着四五百张垫子,上头躺满了人,彼此间的距离还没有一只手宽。
这么多的伤者躺在同一个地点,却没听见什么人在痛苦呻吟,他们全部都安详地闭着眼睛,动也不动。
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穿着白衣,在人群中缓缓移动,神态甚是疲惫。
我被眼前庞大的伤者数量震撼,看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原来几百个人躺在一起就这么吓人了……”我心里揣揣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