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久子的身体摸起来也是冰冷的。
我连忙转身,只见背后冰箱裂了开来,黑色的断层将我家厨房餐厅分成两半。
依格尔和凯瑟琳慢慢地从那黑色断层中走出。
依格尔仍然是一脸诡异的笑容,脸上那根长长的香蕉鼻随着脚步轻轻颤动。
凯瑟琳唱着悠扬的歌曲,嗓音高亢。
叮地一声,我头上的光霭被一根蓝色水晶柱封印起来,旋即被依格尔收入掌中。
“你们怎么又提早来了?”我问道,光霭一被收回,我顿时便感到身子沉重不少。
“不是御影先生希望我们早点来的吗?”依格尔道,“而且如同我所预料,御影先生也漂亮地渡化了饿鬼。
”“……你该不会听见我之前和伊织说的玩笑话吧?”我不禁问道。
“那是玩笑话啊?”依格尔道,“这可真是失敬,我分不太出来你们的所谓玩笑话和不是玩笑话之间有何差异,下次我会仔细思考,再决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