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更多的兴奋。
丁涵知道她要立刻做一个重大决定,这个决定冒险至极,换身衣服、改个发型与其相比不足一提。
她可以应付数字,可以讲究事实,也总是知道任何状况发生的底线,但对于此时此刻,她没有丝毫把握,更不用说是否可以全身而退,她的人生从未如此疯狂。
可那又怎样,丁涵内心大声叫喊着——你又没有任何实际经验,当然不能凭空判断。
毕竟,要是不能敞开心胸接受新经验,又如何开拓新生活?今晚,只有今晚,她要沉溺于这种冒险中,明知故犯让自己进入未知世界。
丁涵舔舔嘴唇,紧张得手脚冰冷,又尴尬得不知该如何启齿,「我…我不知道…其实也没多高,总之不比一个生日蛋糕来的复杂,就是…嗯…『嘿,这里有点儿冷,穿上我的外套吧!』那种男人。
」「嗯?这么简单?」杜安勇举起手来,将她脑后松垂的一缕发丝塞回她耳后。
「我也只想要这样,」丁涵脸颊滚烫,继续说道:「真来个爱得掏心挖肺、死去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