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喉咙口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秦羽看到宁如诗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秦羽撤退的原因。
秦羽猛然向前挺去,感到紧迫抖动的喉咙壁被强力撕开而反弹在阴茎上的巨大压迫力,龟头得意地残忍地重重地冲破她脆弱无力的防卫,无情地撕破了处女喉的印记。
鲜血像朵桃花似的带着处女的芳香飞散而出,落在龟头上,又带着长长的血痕,撞落在喉咙的尽头。
随住阳具的突进,宁如诗美丽的面庞痛得扭曲了,眼泪从紧闭的眼眶中飞射而出。
秦羽此时站在宁如诗的面前,让她跪着面对自己,又将屁鼓朝后退了退,就在宁如诗扭动挣扎的间隙,腰间和臀部用力一挺,带动阴茎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声,整条阳具尽根没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宁如诗感到一根坚硬如铁灼热如火一样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体内,那东西插得深深的,顶得紧紧的,好像自己的身体都被刺穿了似的。
宁如诗知道自己多年来精心练习的锁喉功初次之身终于被这个男人破了,下一步这男人就会狠力捅进自己身体喉道深处,要了自己的命。
过了一段时间,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