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童鹤见那人在屋顶瞬间隐去,便使开轻功从后疾追。
岂料那人身形极快,几个纵落,便在三十多丈外。
童鹤那肯便此放弃,提气直追,却见那人狡滑非常,忽高忽低,左窜右转。
他追了一会,陡觉大不对劲。
童鹤心想:“此人轻功极好,而适才的钱镖,劲猛势足,显然这人武功极高,实不在自己之下,因何此刻只是发足逃走,却不敢停下来和我接战?这人如此做作,想必另有深意?”童鹤一想及此,立时停往脚步,便知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当下转身奔回,才一回到酒楼,果然看见朱公子已落入康定风手中,情急之下,也不加深思,全没想及朱公子正在敌人手中,便即抡动双头桨扑下。
康定风见他身在半空,来势刚猛绝伦,旋即高声喝道:“你要他的命不要?”话落长剑一抬,搁在朱公子肩膀上,只消手腕一沉,顿时叫他身首异处。
童鹤听见,骤然惊觉,立即一个千斤坠,身子猛地往下一沉,落在路中,横桨喝道:“小子好生无礼,快放下朱公子。
”竹儿在旁道:“这个人又不是有宝,咱们要他作甚。
要放他也可以,待咱们离开后,自会放他回来。
敞若你敢轻举妄动,他能否活得性命,便很难说了。
”阴阳二老分别栏在路前路后,先行挡住他们的去路,又一时苦无良策,童虎戟指道:“只要你放了朱公子,咱们马上放你们走。
”竹儿笑道:“我才不相信你呢,还是叫他好好跟着咱们划算得多。
还不给我快点让开,莫非要我先劈下他一条手臂,你们才肯让路是吗?”阴阳二老互望一眼,眼见朱公子命悬人手,若要强来,势必逼狗跳墙,倒反而不利。
二人正感踌躇难决,突然东首蹄声如雷,众人循声望去,见数十骑飞奔而来,远看之下,依稀看见鞍上的人,均是一色军服,似乎是一队官兵。
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