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裤子都得当掉。
李光宇简直是笑到在地上打滚,他突然听到唐玉容大声说道:“定了!半个月之后,请大伙儿来天衣教总舵来喝我同许昙的喜酒!”不管是胜是败,她都抛开了,她只愿做个小女人。
柳清杨神色淡淡,他优雅得象个女人,一个闺中的少女,他望着人潮中的起起伏伏,想着这一笔惊心动魄的巨额投资,终于说了一句话:“这只是开始吧!”旁边柳胖子说道:“没错,这只是开始,到底是谁泄露了我们要出货的消息,而且还把握得这么准!”他是急急忙忙从前线告假赶来成都城来的,虽然娄山关打成了尸山血海,二万步兵足足死伤了一成多,可他还是找到了借口赶回来,在这里才是柳家真正的战场!柳家如此在这个战场输了,那么就没有翻本的机会了,他询问道:“是不要把钱都抽回来?”柳清杨很优雅地说道:“玩玩……这次人多嘴杂,有人泄露消息也是难免的!”就在方才抛货的过程中,除了他们两帮人和江战歌之外,还有一帮四川的土老财也得到了消息,他们的机会拿捏得很准,几乎是赚取最大的利润。
盐价地下跌终于平缓下来了。
从八贯慢慢到了七贯,然后慢慢朝着六贯进发,根据这个态式,两三天之内很可能下滑到四五贯。
而在这个时候又传来了好消息,但对于大多数投机者来说,这是最坏不过的消息了:“官军攻陷娄山关……”司马鸿督军猛攻终于取得了战果,他手上毕竟有着十几万的大军,区区一个娄山关还不放在他的眼上,但这一场恶战的结果是官军死伤一万几千人,很多军幢因为伤亡过大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司马鸿仍然有着十足的信心。
娄山关已下,播郡杨家只剩下他最后的老窝海龙囤。
他相信,这个月就解决最后的战斗。
这个消息的结果就是盐价继续小幅下跌。
战争如果结束,那么自流井似乎就可以尽快结束军管了。
但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徐珑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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