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按在水里,她也只会用同样的眼神望着他,不会作任何努力来挽救自己。
他抬起她的头,在身後的大理石架上找洗发精。
他找到了一瓶,然後挤出一点抹在她的头发上,接着小心地替她洗着头发,直到他认为满意了,才把她的头放回水里,洗清。
白色的泡沫四散开来,他又抬起她的颈,头发光亮柔顺,紧贴在头皮上,他这才意识到在水蒸汽的作用下,他已流了不少汗,丝质睡袍紧贴在身上,很不舒服,就像是多了一层皮肤。
他把她从水中抱出来,让她站着,她的身体全靠他的手扶持着,如果他松开手去找毛巾,她无疑会摔在地上。
她耐心地、静静地站着,任他把毛巾裹在她的身上。
他又拿了一块,把她的头发擦乾,然後把她的满头秀发披散在她的肩头。
她按他的暗示,很顺从地抬起胳膊,好奇地看着他为她擦乾身体。
她就像一尊雕像,一个正在接受授权的女教士,一个正等着上祭坛的处女,一个疲倦的孩子。
她是她们的全部,又什麽也不是。
他知道她的心中一定隐藏着一个深深的秘密。
她害怕、疲惫而又悲伤。
麦克斯更加小心地擦拭着她的身体,发现了她胸脯上的牙印,还有乳头上已经在消退的晕轮,这大概就是她的秘密吧。
当他的眼神与她相对时,他发现她的嘴角在抽动着。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