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理依然有变态的成分,既自哀自怜,却也放任自己的欲望。
所以,我会把我的身体献给我家的藏獒,献给鳌拜。
我将自己给它奸淫,让我的子宫浸泡在它的尿液中。
我愿意赤裸着身体和它在野外交合,愿意做它的妻子,做它的宠物,做它的坐骑。
因为,在那时候,我认为我的人生完了,不会有人要我了,也不会有人愿意保护我。
而在那个晨曦到来之前的黑暗之时,我和鳌拜一起被抓了,沦落到捕狗队的我,被三个陌生的男人反复凌辱,肆意轮奸,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我喝了他们的尿,舔了他们的脚,也让他们抓了的狗奸淫我,在我的体内射精。
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我说了一大堆的谎话,最终我逃脱了,却还是已经不被我抱希望的鳌拜救了我。
回来的路同样艰辛,虽然我本不以为一个陌生人会帮我回家,但是在那个山居村屋里,我被老汉肆意的玩弄,还是让我本能的就对这个社会更加冷视,也让我对男性更加畏惧。
那一夜,我被四个陌生人反复蹂躏,王老汉最终放我离开了,给了我衣物也给了我钱,只是,我每每回忆之时,总觉得让我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男人就是这个样子,也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只要有权力,只要有条件,就会尽可能多的去占有女人,无论是熟识的还是陌生的,无论是成熟的或是稚龄的。
席春雷不也是这样么?如果他不是因为有一对好父母,有一个别人难以企及的家世,他能占有那么多女人么?甚至是正在为他吹箫深喉的希芙琳,恐怕也是被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