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你也是,敢做还不敢当吗?」「我有什么不敢的!连药都是我下的,这骚娘们儿,我还怕她?」王伟嘿嘿笑了一声,问:「那我可说了?」看到周围没有反应,而我又一脸期盼的看着他的时候,他才缓缓说道:「娜娜姐这两天照顾你,起早贪黑的,可能着凉了,刚才拉肚子,但是这里又找不到手纸,没办法,娜娜姐就准备把你的衣服当手纸了。
可是,农村的茅厕,你懂得!脏啊,娜娜姐可不想弄脏了鞋子,就穿着你的鞋子进去的,出来的时候,换上自己的鞋子,你的衣服和鞋子呢?嗯~就在茅厕里。
不过……」「不过,已经粘满大便了,还要你亲手把它们从茅坑里掏出来!嘿嘿,不好意思了,婷婷,看在我这几天为了你吃不香睡不好的份上,别恨姐姐呀!」我能不恨么?是你下的药,你讨厌我可以,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害我?我能恨么?就算我恨又能怎么样呢?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我软弱可欺,而你心如蛇蝎,我怎么斗的过你,又怎么斗的过他们?我应该怎么做?我到底怎么做才能逃过这场劫难?摆在我面前的不是考试中的一道选择题或是判断题,我第一次对我的人生产生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