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些难过有些可惜,却不会伤心。
可没想到不是这样的……不是……,看到春香尸体的时候……我才……我才知道自己错了。
人和人是有感情的,当……当这种感情别离时,会让人心痛………春香她……她都被折磨成那样了,都没说出我的名字来,而我……而我竟然贪生怕死,怯懦到要一个女人替自己坐牢,代自己受死!我……我……」白逸情绪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众人听了都沉默不语,不再说话。
「主人,夫人,有人求见。
」一个丫环突然进屋说道。
「都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来?府里正忙着丧事呢,不见不见。
」季如意打发道。
丫环正准备走,却被萧玉痕叫住了:「这么晚了还来拜访可能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来的是什么人?」「是个女的。
」丫环回道:「说是主人要她办什么事的。
」「哦。
」萧玉痕看着床上的弟弟。
白逸道:「我现在也没什么心力见人了,如意,你替我见见吧。
看看是什么人,有什么事?」雨停了也有一阵子了,瓦沿边还滴答着水帘。
偏厅内来访的客人裤脚下还湿漉漉的,显见是赶着雨路过来。
季如意换了一身素净的衣服来到偏厅门外。
厅中坐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子,一身鹅黄色的轻绸束衣,裙摆却已经是湿透透的了,看样子是打着伞冒雨而来。
这女的正是姜旭的第七个姨太太。
七姨太见有人进来,知道是这里的主人,连忙行礼道:「周夫人吉祥。
」「坐吧。
」季如意也坐下问道:「你是什么人?好像我府内没有人认识你吧。
」「不不不不。
」七姨太道:「您当然不认识我一个贱民,有一位白爷认得我,他还托我办了一件事。
那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