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霪霪知道魏麒麟是说用刑就会用刑的,可她也是千般万般也不能把主人说出来。
只好一狠心,闭着眼不去看她道:「官府们心肠太黑了,可是我们做了就受着吧。
咬着牙也要忍下去!」春香哭喊道:「可是……可是我怕呀。
姐,我受不了了,我怕呀!姐姐,救救我吧,求求你救救我……」魏麒麟挥手,让动手的差役停下,对春香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有什么就直管说,说出来就不用受苦了!」「别听他的。
」霪霪叫道:「我们没什么话要……」「住嘴!」魏麒麟一个巴掌重重的甩在霪霪脸上。
差役们等着魏麒麟下一步的命令,魏麒麟却等着春香的话。
春香静了下来,想了很久。
受着这般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她真想就这么屈服了,把他想听的话说给他听。
可是夫人的教导言犹在耳,纵使受尽千般苦难也绝不能背叛自己的主人。
这种尖锐的冲突,就像把她的心放在油锅烤,那样煎熬,那般难受。
想了很久,春香突然像认命般的哭了起来,那泪水都把布条浸透了,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
也不挣扎了,也不叫喊了,只是在那里不停的哭,不停的哭……霪霪心里喘了一口气,又同情的看着春香,她的心里也是同样的难受,同样的痛苦。
「动手!」魏麒麟收住了笑容,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差役从火炉中取出被烙红的铁棍,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