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个照应,而是感觉这样心里能够塌实一点。
把两个人分开来关,心里头那种不安的情绪经过一夜之后,会变得越来越让人感到害怕。
心里越是害怕的人,就越觉得孤单,觉得无助,觉得不安。
那种孤单与不安的恐惧就会在心里循环往复,直到让那颗脆弱的心灵崩溃。
魏麒麟深谙此道,所以他又笑了,府尹也明晰此理,所以他在这本不应该流汗的地方流了汗。
一张案桌,几把椅子,就成了一个简易的案堂。
四位大人纷纷坐下,两个差役将春香按倒在堂下。
魏麒麟向三位大人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惊堂木重重的拍在了桌案之上。
春香浑身被吓了一震,眼中的惊慌已经毫无遮掩的展现出来,看着堂上的大人们。
惊堂木的回声在空旷的牢狱里就像是冥府里的哀嚎,一下一下震慑着她的心扉。
魏麒麟面无表现的看着她,就这么看着,一直到她惶恐不安的把眼睛避开才不冷不热的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审你吗?」春香再次抬起头来,看了府尹一眼,然后摇了摇头。
「按理说升堂问案应该到正堂上去。
可是这里审案方便,万一你若是不如实招供,这牢房里头可就有现成的刑具。
」魏麒麟突然厉声叱问道:「案下所跪何人?」春香吓得全身一惊,慌忙说道:「春……春香……」「你为何要纵火焚营?」魏麒麟立时接口再问。
「我……大人,我没有……」……(这么久没来了,看到有人问前些日子为什么没更新,去哪了。
我实在是很感动,必竟还有人惦记着我。
我想仅为了他这一人,我也应该解释一下。
自七月至十一月,几个月的时间都没更新,实在是愧对大家。
其实这些日子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或者说我什么也没干。
即没有写小说,也没有做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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