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仔细,仿佛就似她平常洗澡一般。
白逸一动不动的躺在澡桶中看着,没有什么想说的,也没有什么想做的。
「我洗完了。
」赵绾儿从澡桶里站起来,爬出桶外,一点一点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换上刚准备好的干净衣服,然后站在桶外一动不动。
白逸也洗完了,穿上干净的睡衣后,抱起她,向她的厢房走去。
赵绾儿的房中并没有架子床,而是摆的一张罗汉床。
因为夏天的炎热,所以上面还铺了一层芦苇杆子的凉席,而赵绾儿就被白逸放在这张凉席上。
赵绾儿穿的轻纱很薄,薄得可以看见下面傲雪的白峰和那雪峰上熟透了的果仁。
白逸本来今天没有什么兴致做这种事,但回到府中看到她看月儿时的那副模样又忍不住有些心动。
轻杉上的丝带被人用手指轻轻地拉开了,叠合在一起的衣襟慢慢分开。
白逸的手指慢慢从她的心口滑到了她的肚脐,滑到了她身下的一点幽然处。
赵绾儿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了下来。
她已经无法抗拒被侮辱的命运,有的只是默默地忍受和等待。
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