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我这局棋不可能输的,怎么会输了呢?」那人拿起一颗黑子放下去,摇了摇头,又拿起来。
白逸无奈,只好坐在他对面,先将自己又酸又痛的腿放松一下。
这个人长得尖嘴暴牙,生得一副鼠公相,乍一看令人有些厌恶。
白逸在一旁看着他下的棋,不过白逸完全看不懂,只知道他是在下围棋。
白逸见他左摆一下,右摆一下,摆了许久也不见他理自己,更不见有人来。
白逸无可奈何,只好又到处转转,东瞧瞧西看看。
正堂的案桌上摆着一副墨宝,似是一首未完的诗,但写的太草太狂,白逸愣是一个字也没看明白,墨宝旁的物件倒是引起了白逸的兴趣,最显眼的就是笔筒。
梅子青的釉底,流畅的纹路,整体感觉十分灵动。
白逸虽不太通此路,但一眼看之,就知非同凡品,更还有旁边的墨砚、狼毫似都俱是精品,连沾的墨汁都是香墨。
白逸拿起那支笔筒仔细的看了起来。
那弄棋之人抬头见白逸玩起那笔筒来,立时扯着鸭脖子大叫道:「你干什么?快放下,快放下,那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只听咣的一声,碎了。
白逸张着嘴看着地上的碎片,拍了拍胸口道:「你这人,大叫什么,吓死我了。
你看,碎了吧。
」那人的表情更是惊骇,跑过去将那一块一块的碎片拾起来:「死定了死定了,你可知这是皇上御赐给莫大人的笔筒,这是他最爱的一件收藏。
你竟然将它给碎了,我看你怎么办。
」白逸心中暗惊,没想到刚来还没报道,就摔了一件御赐之物,这要是追究起来,那自己在这个兵部衙门就没得混了。
马上就道:「还不是你,你要是不大喊大叫,能把我吓着吗?你不把我吓着就不会碎了嘛。
」那人一怔:「这么说你还懒我?」白逸道:「当然怪你,不是你怪叫这笔筒根本不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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