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看着她,说道:「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没由了的说起这些话?」萧玉痕抓着白逸的手道:「我真是不愿意再看到什么闪失。
上次咱们都九死一生,你险些丧命。
这官道黑暗,万一……万一你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或是触怒了天威……那我们怎么办啊!」说完紧紧地抱着白逸的肩头哭了起来。
白逸轻轻地抱着她道:「为什么?你以前不说,我也不问。
可是我现在想知道,你当初却是为什么哭得那般伤心的拜托我要当个大官呢?」「我不说,你也别问了。
咱们以后就这样安心的过一辈子,甜甜蜜蜜亲亲我我,这样我就觉得很幸福了。
」萧玉痕道。
白逸道:「你不肯说,就证明这件事关系很厉害,对于你来说一定非常重要。
你不说没关系,可是我不会因为你心里藏着的这个秘密让你难过一辈子的,我一定会完成对你的承诺。
等一会儿我就再去周府。
」萧玉痕抬起头来看着他,发现他正用坚决的眼神看着自己,眼泪水更是忍不住了:「我不说是怕你斗不过他,那些官场里的人一个个都是黑了心肝的人,你一个不小心就会像谷山县一样死在他们手里的。
」「你让我当大官,是因为官场里面的人!」白逸心中一动道:「难道这和你的身世有关!」白逸一直对她的身份之迷心存疑惑,只是她没有说,白逸也没有主动去问过。
萧玉痕坐直身来点了点头,好半晌才说道:「我家原本也是官宦之家,我爹当时是阳城织造。
十多年前西子国的贡金途经汴安时无故失踪,这件事惊动了朝廷,我爹也被牵连了进去,爹娘都被问了斩。
我和我哥哥饶幸躲过这一劫,后来我哥哥当了捕快,经过多番调查才知道,原来那贡金案根本就是承王爷暗中搞的鬼,将贡金窃走后嫁祸给汴安的官员。
直到去年,我一直以为我哥哥是死在那采花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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