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这是病态的,所以在城市里路过内衣店时总克制着不望过去,担心自己会成为一个变态。
但底线被欲望一点点突破了,我私下利用网络买来许多女性内衣,及其暴露的那种,夜半无人时锁好房间,拉上窗帘,把它们穿到自己身上,对着镜子欣赏。
但每当目光扫过自己的脸时,油然而起对自身软弱的愤怒和羞愧让我无法接受这样离谱的行为,我必须立刻停止!但低头看到文胸边缘的绣花,感受到丁字裤里肿胀的阳具,那点理性哪比得上这前所未有的欢愉?我穿着睡衣,摆出女性才会做的姿势,给自己拍照,但把绝不露脸。
其实很多女士衣服穿在身上不很舒服,并非因为和女性身体上存在差别,只是跟运动服比起来这种服饰更加束缚人,我猜想女人们独处时,铁定不会动用这种华而不实的衣物。
她收起舌头,缓缓地坐回了沙发上,离我最近的,是她担在左膝上的右腿。
我蹲了下来,褪去那双高跟鞋,映入眼中的,是紧包在肉色丝袜下的一双健康的脚,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我无意盯着它看,只想着接下来的工作。
女人身上我最喜欢的便是脚,尤其是跟她们身材并不相称的小脚。
我觉得这也是我的恋物癖造成的,因为一双小脚,可以穿最美丽的鞋。
人类创造性的发明,最先要解决的肯定是实用,接着才有艺术家和设计师进一步美化和完善,鞋也一样。
我本人有一双大脚,每次买鞋,样式非常好看,但等拿到能穿的号码时,就觉得它是给两栖生物定做的,大脚板破坏了一双鞋最完美的比例,破坏了设计师和艺术家的用心良苦和美感。
因此后来我只穿篮球鞋,那种厚底儿高帮,弯起的鞋舌正好掩盖了丑陋的长脚面。
女人比男人的脚普遍要窄小,这让我更加确定了女性是比男性进化得要高端的生物。
在古代的东方,女人们从小用布将脚裹起来,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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