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一脸委屈。
我转身想看看何婷婷,发现她已经不见踪影。
隐约中我听到警笛声,随着爱巢里所有音乐突然停止,一队身穿警服的警察冲进舞池大厅。
“所有人都不要动,请这里的主管马上出来协助处理。
”这个看起来是警察所长的大个子威严地注视着黑压压的人群。
“我说中翰,你今天的情绪有点失控哦!现在该怎么办?”孙家齐愁死了。
“没事。
”我只能苦笑。
没有一丝风,深夜依然闷热,我与何婷婷等众人走进了警察局。
这是我第一次以坏人的身份被带进警察局,虽然没有戴手铐,但感觉真像犯人。
坐在我面前做笔录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警察,他等我在口供笔录上签字画押后叹了一口气:“你吃饱了撑着啊?”“大叔,我只是开玩笑而已。
现在没事了吧?”我可怜兮兮地问。
“没事?嘿嘿,这事闹大了。
你这是有流氓罪(注:中国刑法之一,1997年已修法删除)的嫌疑,如果属实,十年不嫌多。
”中年警察冷冷地看了我一眼。
“十年?”我眼前一黑,差点要摔倒。
悲伤中我哼起了那首脍炙人口的《十年》“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伦为朋友……”这是陈奕迅唱的歌。
我在想十年之后,我的戴辛妮、我的唐依琳……恐怕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不要说做情人,就连做朋友也没机会了。
我真后悔自己太冲动,惹事生非了,唉!中年警察似乎被我的悲情所打动,他干咳丫两声:“嗓子不错,可是这里不是唱歌的地方。
你不想在这里住下去,就向那女孩求情。
”中年警察说完,笔尖朝何婷婷指了指。
何婷婷此时正和两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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