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号出现,这一次张守礼没有半点推托,一边向床榻走去,一边随口问道:“若男,那你去小四的房间到底是为了何事?有什么大事需要与一个废物商量?”铁若男本可以回答,但张守礼的语气却莫名地勾动她的怨火。
“砰!”的一声,铁若男突然推开张守礼,发出一声冷哼,摔门而去:“张守礼,我干什么不需要你干涉,更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胭脂烈马发威了,刻板男人立刻没气,一边急声解释,一边小跑着追上去。
铁若男脚步快速,丝毫没有听张守礼解释的意思,但她走到门口,突然又主动停下来,让追上去的张守礼大大欢喜一次。
张守礼正要开口讨好,眉毛一挑,却发现一个不让他欢喜的身影——张阳走进了院门。
张阳站在两米外简单行礼后,以最为平静而自然的语调道:“三哥,我找嫂嫂有事相商,能否行个方便?我娘亲有私密事情要小弟转达给嫂嫂知晓。
”张守礼眼底的不快已显而易见,张阳却故意说得暧昧模糊,气得他是吹胡子瞪眼珠,在没有了心灵的那一层桎梏,张阳面对张守礼已是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