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再加上有美人媚吟的天籁伴奏,龙辉更是亢奋无比。
他一边舔吸着美酒,一边顺着酒汁的滑动移动着嘴,灵巧的舌头在白翎羽蜜色的肌肤上头不住滚动。
等到他贪婪又不舍地吸乾了最后一滴酒,白翎羽早已娇躯酥软,情不自禁地挨了过去,整个人都瘫进了龙辉怀中。
龙辉拍了拍白翎羽滚烫的脸蛋道:“还有最后一杯,小羽儿准备好了吗?”白翎羽嗯了一声,主动躺在桌子上,将两条修长丰满的玉腿张开,露出那红嫩鲜艳的花唇玉壶,上边已是水光粼粼,泥泞不堪,两瓣花唇以及乌黑的毛发仿佛涂了一层蜜油般,光鲜动人。
龙辉举起酒壶,缓缓将壶口探入幽谷之内,白翎羽只觉得下体进入了一根冷冰冰的细长物体,惹得腔肉不断地收缩,竟封住了壶口,酒水难以倒下。
龙辉只得向前探入一些,挤开紧凑的媚肉,谁知这样一来,又再度刺激白翎羽,只见她浑身美肉无处不抖,身子微微抽搐。
就这样,腔肉一旦收缩封住壶口,龙辉要么就将酒壶向前推进,要么就朝后抽出,但这样一来,就是变相地在白翎羽花谷内抽送,虽然壶口细小,但却带有一股冰凉的触觉,敏感的腔肉那堪重负,白翎羽被折腾得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