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灰便离开荒庙。
三人找了个地方隐匿行踪,等到夜晚,林碧柔再回玉京刺探皇甫瑶的虚实。
龙辉气力尽失只能在原地等消息,从傍晚一直等到子夜,又从子夜一直等到黎明,依旧不见林碧柔回来,他不禁焦急万分。
“假韦陀和尹方犀已经被我打伤,应该无法威胁到碧柔……难道是沧释天?”龙辉就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心想若碧柔有个好歹,自己当真要悔恨终身。
到了中午总算看到那牵肠挂肚的倩影。
甫见林碧柔回来,龙辉急忙问道:“碧柔,你怎么样了,可有受伤?”林碧柔摇了摇头,叹道:“我没事,不过郡主她……”一股不详预感涌上心头,龙辉只觉得毛孔倒立,头皮发麻,说道:“你说吧,我有心理准备。
”“郡主……遇害了!”龙辉苦笑道:“今天当真是我的厄运日吗,还是我今年名犯太岁?”林碧柔亦是一阵黯然,说道:“昨夜我在夏王府外蹲守,无意中听见郡主发狂的消息,对婢女和仆人又打又骂,之后我悄悄潜入府内,看到郡主披头散发,光着脚板在院子里乱窜,又哭又笑,之后就冲到侧厅打翻了烛台,随后便燃起了一场大火。
我当时想去就郡主,可是看到夏王就在附近,于是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龙主,对不起!”后面那句对不起显然是愧疚自己没救出皇甫瑶,龙辉安慰道:“碧柔,你当时做得很对,沧释天就在一旁掠阵,你即便能将郡主救出火海,也难逃沧释天的追杀,不但郡主救不了,还会把自己赔进去。
我已经没了柳儿,不能在失去身边任何一个女人了!”林碧柔眼圈一红,心中暗生柔情。
岳彪沮丧地道:“连郡主都被害死了……这世道真没天理吗?”龙辉猛然起身,一字一句地道:“天理?就算沧释天登基称帝是天意,我也要逆天而行!”短短一句气似平江静流,却意露豪峦激端,一扫颓丧哀气。
岳彪绷着脖子,叫道:“妈的,狗日的沧释天,老子也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