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服了!”侯翔宇道:“殿下谬赞了,侯某只是懂些微末玄术罢了,世上有人比侯某还要精通此道。
”晋王饶有兴趣地追问道:“不只是何方高人,能得老师这般推崇!”侯翔宇眼中精光绽放,淡淡说道:“正一天道中的元鼎真人!”晋王问道:“这位真人有何神通能耐?”侯翔宇道:“元鼎真人八岁便通数术五行,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眼便可瞧出福祸吉凶,十六岁修成正一天道诸般咒法,二十岁练就先天绝卦,二十五岁凝成混元道胎,若论功力,道门之内唯有前任教主仙宗可胜他半筹,堪称当世之奇人也!”晋王蹙眉道:“老师莫非是想让学生请这位元鼎真人出来相助大业?”侯翔宇点头道:“然也,侯某正有此意!”晋王道:“老师,请恕学生冒犯,此人若真入晋王府,很有可能会与老师争夺首席之位,老师就不怕遭人排挤么?”侯翔宇哈哈笑道:“殿下你也太小看侯某了,正所谓高位坐能者,侯某技不如人自当退居二线,何来担忧之说。
再说了,殿下对我有知遇之恩,只要殿下成就大业,侯某受这些委屈有何不可!”晋王深吸一口气,恭恭敬敬地朝侯翔宇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侯先生如此胸襟,皇甫铭心悦诚服,师尊在上,请受弟子一拜!”说罢便恭恭敬敬地行了个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这番做法便是承认侯翔宇是自己师尊。
师父和老师可是有着天壤之别,老师只是负责传授一些技艺给学生而已,但十有八九会藏私,而学生也仅仅对老师行表面礼仪,不必尽忠尽孝,一个学生可以随意拜多个老师,想学什么就学什么,不必忌讳门派之别。
但师父却是不同,正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和徒弟就犹如父子一般,师父倾囊相授,弟子终生奉师,师尊生病,弟子就得在一旁伺候,就要对待父亲一般对待师父;弟子若想向其他人学习技艺,便得经过师尊同意,否则便是欺师灭祖,天理难容。
侯翔宇急忙扶起晋王,说道:“殿下快快请起,侯某可担当不起这份大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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