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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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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之“毒”一个亲历者的独白】(第20/2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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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插入她的,母亲往往会把头别到一边去,甚至用手半遮关掩在脸上,因为她已经很兴奋,很渴望被插入,但却越发的不想让儿子把这一切看透,虽然已明知被看透。

    这个时候我往往会握住阴茎对准她充分湿润的阴道口,一推到底,毫不拖泥带水,让我们都得到充分的满足感。

    我与母亲的性爱中自己肯定是在主导地位的,因为母亲从来都只是矜持地默许。

    如果母亲不默许,而是反对那我只能去忍耐,等到一个氛围和时机都得当的时间再求欢。

    虽然面对母亲时我的欲望很强,但我们做爱的频率并不很高,一般一星期两次的样子,有时一次,当然如果间隔的时间多几天时,我会趁一次机会多来一炮,母亲往往也不会在此时反对。

    我和她第一次打了两炮便是在我们第二次赤裸相对之时,我便再和大家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那是我和母亲在雪乡的旅馆突破的禁忌的差不多十天后了,是大年的初四,这天早饭后,我和母亲便驱车赶往工厂那边,因为我们要去那边值班,换下过年都没有回家的三名工人,让他们回家与家人团聚了。

    我们的车是一辆微型面包车,是母亲去年才买的,因为事业刚刚稳定,母亲还是很节省和低调的行事。

    车子是母亲车的,因为我当时还没有取得驾照。

    母亲今天穿上了我春节前给她买的红色的中长款的羊毛昵的大衣,映衬出她施了微微淡妆的脸更显清新而温润,从上车开始我的目光就没从母亲上移开。

    母亲检查了下随身的物品后准备发动车子前注意到了我花痴的表情,她用手指点了下我的额头,然后关切地帮我紧了紧红色的围巾。

    我这些天之所以没能和母亲再次上床,一方面是母亲刚刚突破那关系后还是有些忐忑,在我在家中第二次求欢时,她便半途逃了。

    再之后她红着脸和我说她那个了来了,我只能失落地等待。

    而我的计算中,春节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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